这是一条没有归属的路
上穷碧落,追涉诸源
却只占卜出一个 说不得的因果
有一群人,在这条路上被永远封莫道不消魂锁
从此,也许只能借关云长还魂的怨怒
在龟裂的枕木之上无休止的呼啸
——还我头来吧!还我头来!
他们一定怕黑,怕听见哭声
怕雷击,敲碎柔弱的胸口
怕闪电,拉开血腥的幕布
怕丑陋的虫豸爬满零落的残肢
他们曾经善良无邪
像我们如今被迷乱的识见
热爱过五花八门的热闹
跟从最亢奋的歌声练习着穿越
响应所有高瞻远瞩的骄傲
成全一切莫须有的速度
终于在一个未知的高处
将风景与粉墨,打成死结
像绝然停笔前,写下的沉重代跋
还会有什么的,继续发生
等待一些名姓中,印着天南地北的我们
黑色的字,写进黑色的天空
天空像饕餮之后的牙口,布满蚀烂的蛀痕
当诉求跪着,良知是被丢弃的包袱
有一种难,将永远不会过去
时间慢慢被氧化
没有承堂证供,没有裁决
只有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
都灭了
……
附记:
有一天,边吃晚饭边听新闻,小朋友忽然说:为什么人家美国就有人敢在总统讲话时扔他臭鞋子?我们中国就没有?
我接过话来:就是嘛!我要是记者,肯定把话筒当手榴弹扔向那个“奇迹”发炎人!
六六居然举起筷子兴奋地大叫道:那你马上就红了!
卫先生对她说:然后你舅妈就被开除了!!
……





突然看到一句还我头来,再看一次,原来没看错。
看来,附记还是很有必要的,帮助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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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 | 08月 15th, 2011 at 09:30
枯萎了吗?越来越稀疏了。叶落得多了,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战栗;树下的过客也少了;世界变了?还是你变了?或是我们都变了?唉,好没劲,也许只是我自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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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袖诗怀冷 Reply:
08月 29th, 2011 at 18:59
TO独钓寒江雪:完全不懂,仿佛醉语。呃呃!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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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 | 08月 22nd, 2011 at 21:53